帅仔在阿云的眼里几乎是世上独一无二的,帅仔飘逸的长发,调侃的话语,另类的着装,形容帅仔给人赏心悦目的印象只能用一个“酷”字了得。
那年阿云18岁,在风华街的紫衣坊做导购。阿云天生的一副美人胚坯子,胸脯蓬勃,臀部浑圆,经她上身的衣装没有一件不好看的,紫衣坊因阿云而红。而开在紫云坊对面的木木屋,专营韩国休闲男装,却门前冷落,很少有人光顾。木木屋的主人正是帅仔,帅仔闲得只能整日在门口溜达,阿云就是那时开始注意帅仔的。
阿云盯帅仔盯得多了,帅仔似有心灵感应,猛地抬起头,迎上了一双痴痴的秀目,帅仔心里一激灵,对面的女孩纤尘不染的简直摄人魂魄,那年帅仔23岁,对女孩从来是心在不焉,而今天却让他大为惊叹了。
帅仔和阿云很快心心相印了,很快好得彼此撕扯不开了,阿云在木木屋的时光多于紫衣坊,紫衣坊的生意因阿云的心思浮动往下滑,后来木木屋干脆改名为紫云坊,专卖淑女装,阿云辞了紫衣坊的工作,加盟紫云坊。阿云想也没想地和帅仔同居了,帅仔是那样地让她心仪,阿云将自己的一生都托付给帅仔,这个爱她而她也最爱的男孩。
阿云为帅仔做过两次人流,阿云实在受不了,就说,帅仔我们不如办理结婚吧,帅仔说我们这样不挺好吗?时代都到哪了,怎么还那样传统,帅仔始终不提结婚的事。阿云就将心思放在服装经营上,阿云常出门打货,凭阿云的眼光进的衣服在市场总是独树一帜,很有卖点,几年下年,阿云为紫云坊积累了一笔不菲的财富,阿云准备扩大店面,然后在市里买一套住房,她和帅仔的结婚也是水到渠成了。那时阿云又怀孕了,阿云战战惊惊地上了产床,医生告诫她说,你若再不珍惜身体,这次做掉以后恐怕再也不能生育了。阿云想想这个宝宝来的也是时候,她正可以此催帅仔和她结婚。
阿云把这一切告诉帅仔,帅仔没有说话。
帅仔和她说话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,那时斜对面丝竹坊的一个南方女孩进了阿云的店,丝竹女孩长得小巧玲珑,眼睛水汪汪的如梦一样,不协调的是肚子微微隆起。帅仔拉住女孩的手,拥着她的肩说,他们仅有的一次,可她怀上了,已经五个月,人流是不可能的。
阿云晕了过去。
醒后的阿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阿云摸摸肚子,平坦如常。房间里清一色的白,没有阿云想见的人,医生安慰阿云,好好养病,将来抱个孩子也是一样。
帅仔没有回紫云坊,丝竹坊也关了门。
阿云独守着紫云坊,那里有她和帅仔四年多的打拼,帅仔一个子没拿,阿云的心里涩涩的,难道爱情的威力那么大,可她当初和帅仔究竟是什么?阿云一直想着这个问题,直到有一天她看到对面紫衣坊玻璃门内站着一个身段窈窕,纤尘不染的女孩,一种久违的印象漫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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